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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于本以为是犯贱的我其实只是欠栓这回事!

鲁迅说,他家门前有两棵树,一个是枣树,另一颗也是枣树

我说,我这个月要过两个纪念日,一个是昨天的生日,一个是今天的生日……

好吧我又开始说怪话了,其实昨天是公历生日,今天是农历生日,我一直都是过农历不过公历,所以就在今日,为了纪念我又大了一岁,写篇随笔来斧正下自己

 

以前也写过一篇自省的随笔,我分析我,意思差不多就是我这人什么都好,就是贱。

贱就贱在明明有些能力,却不喜欢耕耘一个固定赛道,每次都是做出了切实的成就验证、有把握继续发扬光大之时,便觉得索然无味,导致经常主动放弃已有的沉淀,直到找到下一个有兴趣的事务。

这些年做了这么多事情,要说有没有沉淀,那自然是有,可惜仅仅局限于自身。

一个人的力量,再沉淀又怎么样呢?在这个世界里影响不了什么,做不得数。所以我是想静待时机,等一个厚积薄发的。

如今总结起来的话,我寻思,我大概属于一种喜欢「将混乱梳理成秩序」的感觉,一旦身处于混乱之中,我又有爱好相关的意愿匹配,那我就会自然而然地产生激情,非要将其安排得有条有理不可。

一旦「整理完毕」,觉得万事万物均有把握了,丧失行动力也是相当自然。

 

而经过最近一年的学习,我又悟了一点,简单来说,我对自己看得更明白了,也对自己要怎么做更心知肚明了。

其实吧,我不是贱,我只是欠拴了,要被栓才行。

只要有人能栓我,有个团队、企划之类的,能把我拴住,让我有压力、背负一个什么责任,这样子我才能使力气,只不过,过去基本都是我自己主导的企划,创办的团队,所以我误读了自己,以为自己是个三十分钟热度的家伙,实际上都可以理解为我主动栓了我,然后做完后又不栓了,没人栓我了,我不需要对任何人负责了,于是我就又投奔自由了。

这很坏,所以要寻找一个能栓我的环境。

 

我还有一个坏习惯,就是太相信「共同善」理念了,我真的喜欢无私分享我的所有经验、分享我的所有沉淀结果,写作是很小的一部分,更大一部分是各种各样、三教九流的人,来主动问我,加我的好友,和我探讨各种事情,我无一例外倾囊相授。

这是我作为一个技术出身、码农出身的开源根性,还有看二次元看得太多了,把我养得太正了,正得发蠢的问题,得改。

帮助人没错,让人更能发挥自己的力量,能让世界更好一点,更是没有任何错误可言。

但奈何你不能帮傻子或者白眼狼啊,是不是这个道理?很浪费时间的。

我可以相信,我和未曾见面的你,是「我们」,但我们之中,也会有很多不能直接传输高深知识的人,很多时候就是要靠悟的,靠自己体会和经验的,教了,没有对应的经验,就没有意义。

 

最近一年我一直在看中国古代文化,就在看论语的时候,我就发现,孔子都清楚的知道应该因材施教。

雍也篇有句话叫:「中人以上,可以语上也;中人以下,不可以语上也。」

意思是资质、理解能力在中等以上的人,可以跟他谈论高深的道理;中等以下的人,就不适合直接跟他谈这些高深的道理。

一句话使我的视野清晰了很多,

而商君书这两句:「愚者暗于成事,知者见于未萌。民不可与虑始,而可与乐成。」「论至德者,不和于俗;成大功者,不谋于众。」更是让我明白了一些做事方法。

或者说,很多东西他就是我以前的做事方法,只是我是凭直觉,而法家是凭借论述而已,我获得的是理论武装,并不是知识和经验。

做什么事也好,说什么话也好,没必要讲得太细致,保证内外一切诚实,反倒痴傻,只要对比较智慧的人诚实,就足够了,至于不理解的,那就随他去吧。

看了许多东西后,也大概知道为什么中国喜欢搞外儒内法了,华夏本身就是十分高级的文明,如何做事确实有他的道理。这其中最重要的道理是什么?并不只是单单的儒和法,最重要的是「圆融」,或者说,是「中庸」。

不是好或坏,是不好不坏,不是骄傲或谦虚,而是不卑不亢,是在特定的时候骄傲,在特定的时候谦虚,如此这般,才是圆融。

 

汉传佛教在中国发展起来,就是一边念阿弥陀佛一边搞法会一边修行。寺院用禅宗提供高级心性话语,用净土提供大众救度,教派之争?无所谓的,管你什么教派,大大方方融合,哪怕禅宗和净土宗的理念差了千八百倍。

有句老话就是如此,「当清官,要比贪官更奸。」我不当官,倒是不需要奸诈,只是其圆融的奥义还是相当值得学习。

该做的事情,就去做,我应当自由选择对谁说什么话语,而非对谁都说一样的话语。